毕业之前,我一直觉得,找到工作、搬出宿舍,生活就能慢慢走上正轨。真正毕业以后才发现,简历投出去经常没有回应,面试结束也只能继续等。房租、吃饭、交通,每一笔开销都很具体,银行卡里的余额却越来越少。
那段时间,我不好意思再向家里开口。朋友问近况,我总说还在挑合适的工作,其实心里已经开始着急。晚上睡不着,就拿着手机刷论坛,看看别人怎么过渡毕业后的空窗期。也是在那些讨论里,我记下了 uz。com 这个网址,开始关注网赌相关的话题。
起初,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。偶尔一次结果不错,就会想着,这几天的饭钱总算有着落了。可慢慢地,我开始把每天的生活费也算进去:今天能不能补上交通费,这周能不能攒够房租。原本只是偶尔打开的页面,后来成了我醒来就想看的东西。
最难受的是,支出有固定的日期,输赢却没有。房东不会因为当天结果不好就推迟收租,肚子饿了也不能等运气来了再吃饭。有时候刚觉得能松一口气,接下来的亏损又让余额退了回去。我开始反复看记录,想着下一次能不能把缺口补上,连投简历都没以前认真了。
有天晚上,我对着手机算了很久,才发现自己已经把下个月还没发生的输赢,当成了可以安排的收入。那一刻,我心里很慌。生活费就在眼前,而我能够依靠的,只是一个还不知道会怎样的结果。
后来,我先接了一份短期工作。工资不高,工作也累,但什么时候发钱、能拿到多少,至少是清楚的。我重新安排面试,把吃饭和房租的钱单独留下,也逐渐停止拿日常开销去赌下一次结果。
把这段故事写出来,是想记录毕业后那种急着独立、又迟迟找不到方向的心情。网赌曾经被我当成撑住生活的办法,也占去了我不少注意力。如今再回头看,那段日子让我明白,面对生活压力,人很容易把偶然的好结果当成长期的出路。真正让我慢慢安定下来的,是能够确定的收入,以及重新开始安排自己的生活。